2011年5月12日,四月初十,农历辛卯木年,癸巳水月,丁卯火井开日,宜:疗病,结婚,交易,入仓,求职。
OK,那我就求职了。初入中原。
之前与某人结下了多深的仇怨,以致会有这样的机缘。
而这里试用一周后才知应试的事,让我一度考虑放弃,这种让我觉得伤及颜面的事。或许是多虑吧。
总之,《
伊丽莎白镇》让我扛了下来。“放弃很容易,因为那是一种投降”。
我从不投降。
然后开始了拓盘。之始不知天高地厚,立马便知晓拓盘之辛楚百味。当然,最大的好处是知晓了自己的不足,实在叫人惭愧得紧。
没法太久陪崽崽,周末离别时,常让我内疚。此时,却是叫我惭愧。还好,没有让我畏缩、怀疑。
钟书说,在日益紧张的现代社会生活里,惭愧这种心理状态看来不但无用,而且很不利的,不感觉到它也罢,落得个身心轻松愉快。
那末,轻松愉快的接受挑战吧。
只是效率比我想像中要低。而且,完全没有了自我的空间。
幸喜无家事牵绊,独来独往,夜半归家,斑驳的路灯影子陪着我回桔园那个简陋的窝棚,小小的一席铺,等着我。
一个孤寂的归宿,那不是我的家。
或者不归,在办公室通宵。
一次,小睡一会的时候,有老鼠爬上行军床,我一激楞惊醒,它便顺着我穿着七分裤的腿部一路溜走,那一长线的凉意,在肤间停留良久,未能消除,我久久不能寐。
又一次,有了小音箱的协助,感谢水木年华十年演唱会和学友壮志骄阳的现场版,居然整晚未合眼。
凌晨5:30,和同事出去寻食物,看东方渐白。
同事说,晨曦若微。
我说,天空一无所有,为何给我安慰。
十来天,才会有空回一下河西我精心装点的家。
虞美人、矮牛、波斯菊、金盏菊,一应枯死,枉费我千里藏区背回来。所幸顽强的吊兰、文竹,残喘着,等我很久才回家的那一下甘霖。
时间这就样的过。貌似很快。和时间做朋友了吗?笑来的话值得一直铭记的。
纵有千般不爽,但遇着个不错的搭档,偏蓝色,86生辰,却没有代沟,与我分外投缘。
我自炫我那万能的模范的懒猫,他念叨他那迷人的可爱的妻。
我们一起加班,一起吃吃喝喝,聊世间百态,一起赴熬吧的约会,半夜被门卫大妈劈头数落,我只能电给他,彼时未眠的还有谁?
我们都不能与家人聚首,只能在未尽的报告中肝胆相见了。
几次见他累极靠在椅子上睡着的模样,心底会泛起一丝爱怜,恍惚看见是猫猫在电脑前劳作。
纵使中原把我们都打造成铁人,但谁心底不是柔软的呢?
我无法预料我的中原之旅会如何,或是会有多久,犹如未曾有人料到动车会追尾,且事后竟如此这般……
天空一无所有,如何给我安慰?
在我以为朋友开始只做减法的时候,能来上一笔加法,那真是挺不错呀。
笑对生活吧,不管生活如何。
依然自我。让世界,变得美丽的多那么一点点。
让我,住进你的心里。
入中原二月,为记。